开了病房。
人可这性子我还不明白么,这个时候,她宁愿要我恨她,也不愿要我原谅。
我沉沉的闭上了眼,真的是太累了,只想那么静静躺着休息一会儿。
迷迷糊糊的睁看眼来,窗外的天色已经黑了下来,端牧清就坐在我的身旁,神情专注的削着一个苹果。
见我醒来,他抬了抬头,“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我按了按大阳穴,“都睡到想吐了。”
“哈!这句话,我一个几天没睡过觉的人,听来真是尤为刺耳啊!”他边说着,边将削好的苹果从中间划开了一块来。
正好我嘴里也有些干燥,下意识的张开嘴来准备接过那片苹果,却见人压根看都没看我一眼的径直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我尴尬的合上了嘴,满脸郁闷的瞪着他。
他津津有味的吃着,脸上带着那招牌式的似笑非笑,“你这么可怜巴巴的看着我,模样真像一只想啃骨头的哈巴狗!”
我没好气的努了努嘴,“切!谁想吃了,我只是…”
“只是嘴巴有点干!”他接过我的话来。
我点了点头。他笑了笑,起身倒了杯水端了过来,“不是我不让你吃,是医生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