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工作服的,可那人却只套了件外套,下半身还是休闲裤子。
由于忙着,她也没多想,就急忙离开了。加上之后上面又交代下来让不要乱说话,她就一直没对外人讲过。
听到这些,我坐在一旁,握着端牧清的手,越捏越紧。
回到车上,我见他看了一眼刚才问那个服务员要到的号码,之后又拨通了律师的电话。大意是让律师联系这个号码,并想办法让她愿意说出实话来作证。
挂掉电话之后,他长长的吁了口气,目光静静的盯着前方,声音却是飘向了我这边,“你捏够了没有,手心都让你捏出汗来了!”
我这才发觉自己的手一直紧紧拽着他,尴尬的松了开之后,我忧心的道,“就这么让律师去联系她,她会愿意说出实情么?”
端牧清胸有成足的点了点头,“这一点你放心,汪律师有的是办法。只要案子有新的疑点和嫌疑人,律师那边要想办法保人可出来的话就不会太难了。只要她人暂时没事儿,其他的我们再从长计议。总之你放心,就算是要受罪,也顶多就是今晚再熬一下,明早我就让汪律师去领人。”
我感激的看向了他,“真是辛苦你了。”
他邪邪的挑了挑眉,“就这么口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