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夺过我手里的中药,然后另一只手抬起来搭在我肩上,在我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时,我人已经被他压在床/了,接着,他端起中药送到自己嘴边喝了一大口,然后飞快的低下头堵住我的唇送入我口中,我就这么目瞪口呆的定住了,喉咙不知不觉的吞咽着。
一股苦味在我嘴里蔓延开,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祟,我感觉并没有多苦呀。
叶寒声一口接着一口的喂我喝掉了大半杯中药,然后他将杯子放到一旁,他盯着我,淡淡地说:“是不是故意不想喝?想让我这么喂你。”
听到他说的话,我这才回过神,我抬起手用力将他推开,然后结结巴巴地说:“才不....才不是呢!”
“沈惑,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他看着我,一脸不悦:“你这就叫过河拆桥。”说着,我他脸上浮起一抹笑意,让我的脸颊发烫一直蔓延到耳根。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叶寒声给我喂药的原因,我竟然把跳楼这事儿抛到脑后了。
一整天的相处都很好,晚上吃过饭后,叶寒声不知道忙什么,我便先回了房,坐在房间,不知道是不是无聊,我想到季庭予了,我觉得自己现在这样挺对不住他的,他救了我,可我呢?重色轻友把他自己丢在公寓,连个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