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语气有些生硬了,我说:“小孩子说谎是不对的,老师没有教过你吗?叶子,你听可以,但是你不能说谎不承认。”
“你冤枉我,我说了我没有偷听。”叶子不承认,可我也不是非要她承认偷听这事儿,我只是觉得不应该说谎,听了就是听了,没听就是没听,可如果她没有偷听的话,卧室的门扶手上为什么会有油啧啊?
叶子说完,丢掉手里的东西,弄得整张茶几都是,然后她便站起身想回房间,我一把捉住她的手,把她拉扯住。
我从沙发上站起身,另一只手指着茶几,我说:“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你不吃了就要收拾干净。”
我的脸色跟声音都特别严肃,叶子可能也有些被吓住了,所以定定的一动不动,然后我又重复了一遍,她却用力挣扎说不要,我也很坚持,最后她瞪着我,趁着我没有任何防备的时候,她低下头用力咬住了我的手腕,然后我吃痛松开,她便推开我回了房。
看着清晰可见的压印,钻心尖的疼痛让我皱着眉,我大步更上前,抬起手敲了敲门,我说:“开门!”
“不开,你走开,我不要看到你。”叶子在里面跟我大声吆喝,我心里特别生气,我觉得叶子就如同陈洁说的那样很叛逆,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