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夜无月这件事,如果他真的想的话直接在背后给金鑫不好吗?毕竟他们的东西可是都从金鑫手里拿的。可是他没有,而是在今天以这样的一种方式要给夜无月,夜无月能要吗?不能,她拉不下那个脸来,但是她却是什么都明白的,所以才会这样的难过郁闷。
“而且还有另一种极端,那就是自己不好过也不希望别人好过,甚至是在你贫穷困顿的时候别人特别愿意做出拉你的动作,但是却绝对不会真的拉你上来。人这种族群动物,一个家族或者一群人里总要有人的地位是垫底儿的,如果这个垫底儿的爬上来了,那其他人呢?谁来做这最后一个垫底儿的,那么大家的共同心愿就会变成,既然他以前是垫底儿的那还是继续垫底儿吧,或者是类似没什么能耐别穷折腾之类的。月儿你看,和这种极端的情况相比,是不是凤家也算是个小巫见大巫了?”
夜无月听了之后哭笑不得的伸手掐了东离未央腰间软肉一下,“你这到底是在劝我呢还是在往我伤上撒盐呢啊。”
“有时候有些伤撒一把盐,痛的狠了也就不觉得痛了。”
夜无月听到这话沉默了,的确,痛的次数多了也就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了。在秦凤两家大战的时候她将所有凤氏族人当成了亲人。等到从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