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周家村也是件好事,只是村人见你们两家人把河泥都倒到,你们新开的荒地上面,大家都很疑惑,所以托周某帮着问一声。”
“呵呵,原来是这事啊,咱们两家人挖河泥,是因为河泥可以肥地,咱们刚开的荒地太过贫瘠,所以要挖些河泥倒到荒地中增肥,等来年开春的时候能种植粮食。”
“河泥肥地,这个道理未曾听过说啊。”周里正听到这个方法很是惊讶。
“这方法是别人传授的,前些日子咱们家在镇中卖炒田螺,识得朱老爷,朱老爷有良田几百亩,方法就是朱老爷告知的。朱老爷的良田请的都是识字的庄稼把式管理,原是说挖池塘泥,只是咱们村也没人养鱼塘的,所以就想到朱老爷曾说过,河泥也能增肥,就挖起河泥来了。”
周里正是知道杨家识得朱老爷,所以爷爷这样的解释,周里正就不会再怀疑了。这也是杨芸与爷爷他们商量好的,不然到时候解释不通,杨芸哪里知道的方法就麻烦了。当然自家人也不会去追究杨芸哪里懂得的方法。
“那如此说来,这方法是可行的。”周里正想到朱老爷的财富,只是屈于首富李家之下,朱老爷也有良田几百亩,收获丰厚,用这样方法肥田地,定是很可靠。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