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来没得及救奶娘。这会都不知道大小姐的奶娘余妈妈是生是死。
“何叔,勿伤心,浩晨的伤口已经不疼了,你也让大夫帮你的伤口上药包扎吧,这一路都是你护着浩晨。你身上也少受伤的。”余浩晨看着何叔伤心的样子,赶快安慰起他。余浩晨不断在心里叹息着,跟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何叔对自己舍命相护,而对自己有血缘之亲的亲生父亲,却要把自己活活打死。这世道已经没了天理。
大夫帮余浩晨包扎好伤口后,又帮何叔处理伤口,处理完两个人的伤口,大夫留下张活血化瘀的方子,何叔让小厮去账房提了钱,跟着大夫去药铺把药取回来熬制。
“何叔,你回来了吗,你去江南可是求得了姐姐的帮助。”余梦容终于回来了,一路上听小厮说何叔已经回来,以为何叔去江南已经求得了姐姐的帮助。快步的走到自己房间找何叔。
结果一进门就看到身上包扎着沙布,一脸疲惫的何叔,而塌上还躺了个少年。余梦容还是在余浩晨八岁那年,回来奔自己父亲的丧事见过一次,之后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再见过余浩晨,这会余浩晨都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年了,余梦容自然是认不出来。
“大爷你回来了。”何叔声音沙哑疲惫。而躺在塌上的余浩晨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