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义庄。可是……现在的她,已经完全不记得,她是走什么路线,才来到了壬水义庄。
现在……也一样……
她看着那轿子,忽然产生了一个联想。
此时,坐在那里面的夏侯泰蓝,莫非……也持有着地图?她现在……在指示着地图上的路线吗?
这么一来,她忽然意识到。她自己,就已经不记得了!不记得从壬水义庄开始。是走什么路线到这里来的!
“那个……你怎么称呼?”她问向那为她打伞的少女。
“九十九。”
“九十九……你还记得,刚才的路线吗?”
九十九沉默了几秒,似乎是对这个问题感觉到很突兀,随后回答:“去夏侯家宗墓的路线,我们这些下人,怎有资格知道?”
“不……不是这个意思,你,不记得刚才走的是什么路线了吗?”
“我不知道……夏侯家的事情,我们什么都不要问,就是了。”
这些没有自己的名字,和木偶无异的仆人,让绚音有了一种毛骨悚然。他们似乎根本没有自我,而是任由夏侯家的人摆布的傀儡。
地图……
她已经确定了。夏侯泰蓝的手上,有一张地图!
随着时间推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