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之间那个啥。
如果都能生育,那么它们的后代就是同父异母之间进行婚配,好像差别也不大。
再下一代,数量多一点,是堂兄妹或者表兄妹之间。……总之,这关系混乱的难以想象。
这样就想的远了,秦岩挥退脑中乱七八糟的想法。
两只白犀牛的状况都很好,其中一只年龄虽然大了但也才30多岁,远比苏丹的情况要好,至少还能进行正常的生育。
“应该能行。”
夏勒松了口气,即使他们早就通过仪器知道这个结果,但听秦岩明确的说出答案,还是很高兴。
秦岩还要再说,夏勒已经拉着他离开,说是去商讨关于北方白犀牛的繁育计划。
一群人坐在一起,大多数是黑人,但也有几个白人,坐在那里商讨。
坐在主位的是肯尼亚野生动物保护区副区长亨利·马蒂尔·拉库图阿里马纳纳,也是动物保护区的高级工程师。
他用挑剔的目光看着秦岩,半晌才疑惑说“夏勒博士,你确定他真的能行,而不是哪个在读研究生。”
“当然,我已经说的很明白,秦岩在一个月的时间内,帮斑鳖调理好身体,使斑鳖这次能繁育成功,这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