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几句话下来给我留下的感觉而言,我认为她不是。她的坦诚与其说是内心释然的结果,倒不如说为了保证内心释然而树立的盾牌。这就好像小孩子承认错误一样,并不是因为他真的有在反省,而是因为他想以此逃避惩罚。
最为直观证据,就在于这个人现在是和王佐过着幸福的生活,而不是在为她重要的乡亲们四下奔走,讨取一个公道。当然了,对于像这样的心智成熟之人,只是这种程度责难并没有太大的意义,因为她本身就对自己没有很高程度的要求。你去指责她忘却初心、不顾乡谊,她只会嘲笑你太过天真。这就好像一个可爱的男孩子,他穿上女仆装,露出自己的迷之凸起,正大光明的告诉大家:“我是一个可爱的男孩子。”然后以此求粉。对于这种情况,你是不能说他在欺骗了谁的。眼下的这个对手不同于以前的两个,她是一个治愈系的大姐姐,她熟悉站位的技巧,不会把自己置于极端苛刻,过于不利的立场,这确实是一个难以应对的情况。
然而,与此同时,熟悉站位的技巧,也就意味着越位的时候会更加出格。
同样直观的证据,就在于这次事件的死者甚多,而且死状极惨。农民工讨薪并不算罕见,然而这样的事件会发展到建筑公司下杀手将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