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很受宠,从前在相府的时候她就高我一等,如今却要她一个嫡女来向我这个庶女行礼,想必面子上是过不去的。
“咳咳……淑妃何必自责,侍奉好皇上本来就是你的职责……咳咳……”
“皇上,太医来了。”金铃这么快从太医院赶回来,看她满头大汗的样子,一定是累坏了。
“金铃,你瞧你满头的汗,一定累坏了……”
“娘娘,金铃不累!”金铃伸出衣袖,在脑袋上胡乱抹了几把。
察觉到一道目光,我顺着目光的方向,却发现是刘挷,他皱着眉头看着我,好像若有所思。
“太医既然来了,便为皇后诊治吧。”刘珩金口一开,太医立刻战战兢兢的为我诊起脉来。
我安静的让太医为我搭脉诊治,这时在一旁的李莞婼突然来了一句,“皇后娘娘是病了吗?”
刘珩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她立即又默然不做声。
太医听着我的脉,思索了一会儿,起身对着刘珩回禀说,“回皇上,娘娘并无大碍,只是偶感风寒,有些高热,待老臣开两副药剂,娘娘服下,自然药到病除。”
“朕知道了,你下去吧。”
我心下疑惑,并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