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端正的看着他,说话十分客气。
“墨总,其实您不必勉强,我想您应该也不太喜欢陌生人靠近您,对吧?您就当我刚才那都不过是随口一说,再者说,男女授受不亲,或许这样不太合适,您说是吧?”
闻言,墨靳渊直接冷嗤一声。
“你自己说出口的话,便别想收回去,做针灸,就如同医生给病人治病,哪来的什么男女授受不亲。”
说话间,他撩起眼皮,似笑非笑的睨了她一眼。
“另外,别找这种可笑的借口,我看你也不是一个保守的,没必要来这套。”
他说的话算不上好听,顿时让余星染哑口无言,根本无法辩驳。
她不由满腔懊悔,只怪自己刚才嘴太快,想也不想就秃噜了出来。
可墨靳渊既然已经这样要求,她也不能再推诿,最好无奈的接受现实。
抿了抿唇,她勉强扬起一抹客气的笑。
“好,那每晚睡前我给你施针,之后再泡点药浴,疗效会更好。”
管家一直在一旁仔细地听着,对这个安排很上心,闻言迫不及待的询问。
“那药浴都需要用到哪些药材?我今天就去准备。”
余星染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