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啊?!”苏月一时未反应,摸不清皇帝的言下之意,抬头见德喜正在与她打眼色,才匆匆尾随在身后。
入了深秋,但有些冷意了,德喜为皇帝披上了披风,皇帝倒浑然不觉,一行人倒是无话,只有掌灯的小太监在前面看路,一摇一曳,倒是有几分情趣了。
“你恨朕吗?”此时皇帝立与苏月身前,苏月被风起吹乱了思绪,不料突然听到此话,看看四周,才发现皇帝原来问的是自己。
苏月不知道如何作答,他如此心狠,完全不顾腹中幼儿与他也是有血缘的。他作此一问,意义何在。恨不恨又如何?自己并未能撼动他分毫。
脸色不觉黯然几分,想起刚失去孩子的伤痛,不觉出口,“奴婢不敢。”
“有何不敢?朕的确杀了你的孩子!”苏月听的他毫不掩饰说出此话,话里竟有几分悲凉喜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