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埋着头的纳兰柒突然脆声插嘴,并双手捧过了玉佩。
“你这孩子,不许淘气!”纳兰俊义一愣,片刻后才匆匆从纳兰柒掌心夺下玉佩,又轻声呵斥了一句。
“父亲!李太傅既是赠与我就该依了我的意愿。”
纳兰柒祥作生气地嘟起嘴,她又伸长胳膊拽了拽李太傅宽大的袖袍,扬起一张明媚的笑靥,朗声道:“太傅,平日只有家中爱重柒儿的长辈才会赠如此贵重之物给柒儿,我想您一定也是疼爱我,如若不嫌,柒儿就唤您一声爷爷吧。”
“啊?”
带着稚气的童音宛若涓涓细流,和着初春新雨嘀嗒坠地的淅沥声,在李太傅耳边缓缓流淌。
“好!好!叫爷爷,叫爷爷。”
他盯着纳兰柒那张浅笑嫣然的精致小脸,只觉沉沉压在自己心头的那些前尘旧事都蓦然消散了。
“哥,这玉就是你以前说的,为我腹中胎儿准备的稀罕玩意?”
不知怎的,那个被他小心翼翼封尘于心底的人,又出现在他脑海中。
“哥,你这个骗子!说好的礼物在自己手里攥了二十几个年头才舍得拿出来!不过我那外孙女喜欢的紧,我就勉为其难,原谅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