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众望,小小年纪享誉国都,以精湛的医术为淼家的屹立不倒添砖加瓦,便是先帝爷,也盛赞她英雄出少年,有大家风范。
淼医师一时间盛名累累,纵是女子,也跻身于皇都炙手可热的世家子弟之中。
待她出阁之日,先帝爷第九子携千缎锦、万斛珍,铺十里红妆前来求娶。
九王爷却不是求她做正妃,只是侧妃,说到底,不过是妾。
男权的社会,男人的天下,女子的存在如附庸品般可笑。
纵使你声名远扬,纵使你封胡羯末又如何?到头来,你还是要做那恭顺贤良的妻,要做那毕恭毕敬的媳!母以子贵,倘若你没有生育后代的能力,便连那做妻做媳的资格也没有!只能为妾!
淼家人却不觉有任何不妥,即便只是侧妃,也足以让他们与皇权搭上边,足以让他们喜不胜收了。他们让淼医师衣食无忧的长大,又让她冠盖满都城,如今,终于可以取得回报。
只可惜,他们忽略了一点。
淼医师从小读的是观古鉴今的圣贤书,而不是缠绵悱恻的话本,风花雪月的诗集。她的躯体中奔腾的是鱼死网破、不甘人下的铮铮气魄,而不是低眉螓首、娇羞呢喃的女儿情态。
大婚在即,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