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那你同我说那番话是何意?”过了半响,淼医师长吁了口气,认输了。
纳兰柒轻揉了两下自己瞪的有些酸胀的眼睛,朝淼医师莞尔一笑道:“我哪有什么意思,只是以前从书上读到过,同人聊聊天可分散自己的疼痛感,所以随意找个话题与您絮叨絮叨罢了。再说,我哪知道您会那般想入非非,按常理,您不是应该质疑我的过鼻不忘,询问我如何鉴别出那么多药草吗?”
淼医师闻言一滞,却也说不出反驳的话。她瞅着纳兰柒面上一派高深莫测的神色,有些好奇地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问道:“那你是从何鉴别的?”
纳兰柒倒是不急于回答,轻咳了两下清了清嗓子,神情也愈发莫测。
她拽了拽淼医师宽大的袖角,使其倾下腰来,又踮起脚尖凑到淼医师耳边,一本正经道:“因为柒儿,天赋异禀啊。”
“你!”淼医师被气得连退几步,撞得矮几上的茶蛊哗啦作响。她懊恼地挠了挠头皮,心道又被这小狐狸摆了一道。
“我可没糊弄您,您还是快些替我正骨吧。”纳兰柒似是知道淼医师心中所想,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嘴。她倒是没有夸大其词,她的嗅觉确实极其敏锐。
淼医师冷着张俏脸,不情不愿地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