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珠子,翕了翕鼻翼嗅了嗅,又分别拿在手中对比掂量了几下,突然展颜一笑道:“果然同寻常珠子不同。”
“和寻常珠子不同?”纳兰柒闻言微愕,讶异地抬头看了过去。
“正是,这珠子于你无益,不妨就放在我这儿。”淼医师并不急于解释,淡淡答应了一句便自顾自取了条锦帕过来,仔细包好珠子后放在矮几上。
做完这些,她又不紧不慢地擦拭干净手指,才慢条斯理道:“我曾在药仙方繆的‘毒物志’中读到过,东海蓬莱岛上有一种黑蚌,产的珠子同寻常珍珠毫无二致,只是气味和重量略有不同。”
淼医师说到这顿了顿,摩挲着下巴将视线转向了躺在纳兰柒手心休憩的雀儿,笑道:“你这只灰喜鹊倒是命大,那毒物志上记载,动物若是误食了这种珍珠,会直接昏厥死亡;人若是长期佩戴把玩或误服,可导致神智不清、疯疯癫癫。”
“啊?这珠子这般厉害?”
秋葵闻言惊喝出声,她又定定看向矮几上放着的珠子,皱着眉头试探道:“主子,不如我把它埋了吧?”
淼医师失笑:“这么小的剂量是伤不到人的,你这大惊小怪的丫鬟。”
“主子,奴婢也是为您好。纳兰小姐,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