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秦珍笑眯眯地在孙明亮和桑晓柔身上打转,然后很有深意地问:“这位是……”
孙明亮顺势把还怔忡着的桑晓柔搂进怀里,状似亲密,可笑意并没有达到眼底:“她是我女朋友。”
她是我的女朋友——可事实上他们只是大学校友,最近才见过几次面而已。
秦珍和刘星邀请他们一起共进晚餐,桑晓柔明明可以不去的,她不必为孙明亮稍显荒唐的临时起意而负责,可那天的自己却像着了魔似的,不但应邀,而且比演员还要入戏。
气氛比桑晓柔想象中的要好很多,因为秦珍很开朗,又很爱笑,大多时候都是听她在说话,说她和孙明亮小时候的趣事,说她在国外求学的经历,也说,她和刘星的相识。
这样一来,本来话就不多的孙明亮更加地沉默,顺着剔透的玻璃杯缘,瑰红的酒缓缓滑落,像丝滑的红缎,一杯,接着一杯,仿佛掩饰着什么。
桑晓柔觉得他的脸越来越红,忍不住小声说:“你好像发烧了,不要再喝酒了吧?”
孙明亮抬起头深沉地看了她一眼,并不说话,而手上的酒杯已经被秦珍夺走,轻柔的语气带着不赞同:“明亮哥,你不舒服怎么不早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