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还是,对这个新的世界感到好奇,也好奇着接下来属于自己的安排。他们的腰边都被一串串绿色的光圈所环绕,与正常法术的光不同的是,这些光圈更像是细长的藤蔓,残枝末节的根茎会时不时地碰到一些个想要探出头或偷偷离队的魂魄,然而就听到他们大声的嚎叫,绿色的光圈稍稍一碰到他们的灵体,就犹如被烈日灼烧般疼痛不已。因此这一条条队伍看起来格外的整齐,每一个魂魄都不敢有稍微一点的逾越。
而众多的魂魄中,一个埋着头的身影却是格外的熟悉。
杜梅低着头看着脚下的路,准确地说,都不能确定这是不是一条路,看似平坦实则好像随时会崩塌般若隐若现,她知道自己已经死了,也知道这是在地府。她忍不住想起了贺翔,自己的儿子,往周围张望了好多次,却怎么样都没看到儿子的身影,在这个空间里的魂魄都是成年人,并没有小孩。
她站着的这条队伍停下了脚步,现在已经在等待着走进刚刚还很远的那个闪着红色火焰的大门,此时她已经听到了从里面传出来的各种怪异的声音,痛苦的声音很多,感觉像是一个男人正抱着自己趴在地上痛哭流泪。
“怎么回事?”旁边的人也听到了这个声音。
”一会轮到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