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就是。”
甄成金听出了甄淮的埋怨,看一眼妻子,见她瞟一眼甄淮却没吭声,遂没好气的说。
“算了,还睡什么睡啊。”
甄淮怏怏道,也去拿了把扫帚,应付似的在院子里呼啦起来。
“你也不给珠儿打个电话,问问?”
“问什么啊,在人家自己家,还怕没人照顾啊。”
尽管甄淮此时也觉得是该打个电话问问的,一来还真想,二来么,这老婆最近的变化,我实在是琢磨不透啊,说翻脸就翻脸,一时不顺心或者话不顺耳,我就该倒霉了,嗯,还是打个电话吧。
“既然您发话了,妈,我就去打个电话?”
“去吧,一看你就不是干活的样,这儿一下那儿一扫帚的,你画画啊?”
进了屋,拨通电话:“珠儿,睡的好么?”
温声低语的,甄淮发现自己的腰竟也是弯的,不由哂笑自己:还真是平素怕惯了,现在不在自己身边,还是这么恭敬,唉!
“你说呢?你觉得我睡的好好呢,还是不好好呢?”
懒洋洋的腔调,懒洋洋的问。
听这个语调,甄淮面前立即浮现出曾珠躺在被窝中的样子,伸着懒腰打着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