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说就可以,有的人说就不可以。”冷冷一笑,司鸿初又道:“这句话我跟詹悦然小姐说,很正常,要是你说,那就是耍流氓。”
王梓一挥大手:“没礼貌就是没礼貌,你扯这些有什么用!”
“你要是不信,我就证明给你看。”司鸿初转过头来看向詹悦然,很认真地问道:“詹小姐,请你回答,我这么说你,你愿意吗?”
“我……”詹悦然当然不愿意,不过还没等她说什么,司鸿初补充了一句:“好像还有一个疗程。”
王梓不了解“疗程”是怎么回事,詹悦然却很清楚,自己腿上的伤疤全靠司鸿初,只能很无奈的说了一句:“我……愿意。”
王梓听到这话,差点把下巴掉在地上,奇怪詹悦然怎么跟着司鸿初一起疯,竟然让司鸿初这样贬损自己。
“那个……”王梓咳嗽两声,试探着道:“詹大小姐好像跟司鸿初很熟?”
“是啊,司鸿初帮了我很多忙。”詹悦然用力点点头,对司鸿初道:“感谢你鼎力相助,如果你今后有什么困难,我也会帮你的。”
司鸿初满不在乎的笑了笑:“举手之劳而已,不需要太客气了。”
王梓奇道:“到底什么事,怎么悦然从来没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