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你是去年九月份才来菁华报到的,坨子镇以前发生过什么事情,你怎么知道的?同样的道理,去年秋天你都来广厦了,农民狐仙去了你老家,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所有这些故事,都是司鸿初编出来的,但因为编得太仓促,结果前后矛盾。看了一眼詹悦然,司鸿初不太好意思的笑了笑:“没想到你还真挺心细!”
知道这些故事是假的,詹悦然就轻松了。不过听了这些半夜怪谈,搞得她毫无倦意,精力十分旺盛。
本来她想找点其他话题,转移一下对车窗外面黑暗的恐惧,却发现司鸿初已经歪着脑袋在打瞌睡了。
慢慢的,她有了尿意,想要下车解手,可是四周查看一番,连车窗都不敢打开,更别说打开车门了。
屎可忍,尿不可忍,詹悦然坚持了半个多小时,司鸿初已经微微发出鼾声。结果詹悦然的尿意越聚越强烈,膀胱部位越来越是发胀,以至于全身都跟着酸麻。
詹悦然咬着牙,双腿微微颤抖,觉得司鸿初如果不在车上该多好。可是看着外面漆黑树林,想起刚才两个拙劣的恐怖故事,詹悦然又觉得如果没有司鸿初在,自己恐怕要更害怕。
詹悦然既紧张又无奈,最后强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