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感兴趣,跟着一起来了。
赛马场里很是热闹,只见万头攒动,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狂热的神色,比买彩票热闹多了。
震耳欲聋的喊叫声没有停顿过,不住地在耳边回荡,气氛热烈无比。
与气氛同样浓烈的,是各种混合在一起体味,实在是不好闻,稍有点洁癖的人都能被熏晕。
好在魏安复预定的是贵宾席,不用跟这么多人挤在一起。
贵宾席位于赛场最前面,是一个个相对独立的露天房间。
一干人刚坐定,立刻有侍者递上酒水单,司鸿初随便点了一样,随即视线落在面前桌上的赛程表上。
魏安复拿着望远镜往赛场上看,告诉司鸿初道:“我对这里熟悉得很,老大你放心下注,包你赢钱。”
“好。”按照魏安复的指点,司鸿初通过电脑选择了几匹马,这些通过网络传递到外围庄家那里。
而魏安复早就在外围庄家那里开了账户,这一切都神不知鬼不觉的进行,一切从表面上看起来都是合法的。
这让司鸿初有点感慨,有钱就是好,可以堂而皇之的做普通人做不到的事情。
蛇哥也下注了,但仅仅是两万,这在平常人来说不算小注,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