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累的,这几天在京城都是游山玩水,着实很累,所以老爸很快就靠着椅座睡着了。
萧博文听着周边几乎全是叽叽喳喳的女性聊天,也是头疼不已。
就在萧博文做了几个小时车,天已经黑了的时候,萧博文突然听到前面几个男声在小声说话。
“磊子准备好了吗?今天运气不错,几乎全是女的,看他们穿金戴银的都是肥羊。
如果运气好咱们做完这最后一票就可以闪人了。”一个30多岁的中年人小声的问道。
“放心吧大哥,前面过了山海关就是JZ了,上车前已经CALL磊子了,刚才已经回CALL了。他和二孩已经准备好家伙在马家沟等了,只要咱这车一到,就可以动手了。”
回话的是一个刀疤脸,整个一道刀疤从眉梢被砍到嘴唇,因为怕被人发现所以带了帽子和口罩遮住整张脸。
“恩,车上就咱们三个,小心最后面的一大一小。我看那小的走路很重,估计是个练家子。”中年人嘱咐道。
“放心吧大哥,磊子手里准备了2把喷子,咱们总共五个人,还怕一个毛头小子。”刀疤脸有点不屑的说道。
“好!一切小心为妙,最近风声越来越紧,干完这一票咱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