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的人已经消失不见。
童漓若无旁人地走在院子中,静谧的院子里只有她轻缓的脚步声,中午她已经把这里都走了一遍,对这座别墅路线早已熟记心中。
她的目标很明确,就是那间杂物房。
夜晚牧家别墅的那股腐腥比白天还要浓重,她连房子都不用进,站在外面就能闻到。
童漓皱了皱眉,一脸的嫌弃。
她加快脚步,来到走廊尽头,望着二楼里的窗户,纵身一跃,身体犹如轻燕踩着墙体,轻轻松松就跳了上去。
童漓看着一眼看不到头的走廊,朦朦胧胧中有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在牵引她前进。
她蹑足前行,在寂然无声的走廊里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童漓来到杂物房的前,与白天的不同,除了臭不可闻之外,这里还多了几股怨气。
这房间果然有问题。
童漓伸手想开门,却发现房门只是虚掩了一下,压根没有锁门。
似乎有点请君入瓮的意味。
咔咔咔
几声异响,房间传出一段尖嗓动听的戏曲声。
嗯?
童漓了无惧色,一把推开门,缓缓抬脚踏入门内,向前走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