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些人,没有见到闷油瓶,刚才在下面也没有看见他,究竟到哪里去了?咬咬牙,我顺着梯子再爬了下去。
“天真,你疯了!下面那些虫子会把你啃的只剩骨头的!”胖子大声叫着,我没有理会他。
从蜂子里穿过去,四周没有一个站着的人,那些人几乎都躺倒在地上了。我顺着回廊跑着,手中的打火机慢慢变得烫手起来。跑到大门边的时候,我看见了闷油瓶。他一个人站着黑暗里,面对着那副佛光普照的壁画沉思。我拍了下他的肩膀,他才注意到我。
“是你?”他回头,我发现他的脸上依旧是那样看不出情绪。
“走吧,有我在,那些虫子不会找上你的。”我伸手去拉他,忽然发现他的体温似乎很高。“你发烧了?”我伸出手要去摸他的额头,他忽然抓住我。
我抬起头对上他的眼,从他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动摇。接着我的后颈就感觉到了一阵剧痛,眼前一花就没了知觉。倒下前我似乎听到了一阵飘忽的声音“你不该来的……”
等我醒来的时候,四周一片黑暗,我摸索着身上的打火机,却发现身上盖了什么东西。点亮火机一看,居然是闷油瓶的那件黑色卫衣!因为染血太多,衣服上的血干了,摸起来硬硬的。我点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