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灼小耳朵动了动。
是铲屎官回来啦!
她将手上的随手丢在沙发上,蹬蹬蹬地跑到门口。
果然,陆时深的小车车停下,他正好开了车门下来。
“阿深!”
一步、两步、跳!
林灼灼就这么扑到了铲屎官的怀里。
好在陆时深练过散打,身体素质还不错,牢牢地接住了自家小妻子。
少女白嫩纤细的手环着他的脖子,她笑得眉眼弯弯,那明净清澈的眸子像盛满了漫天星辰。
凝视着她那迷人的眼眸,陆时深那颗原本跳动不安的心终于找到了归宿。
不管她曾经是否真的心有所属,那都是以往的事。
从这一秒开始,眼前这个女人是属于他陆时深的。
就是死,也得待在他的身边。
想跟其他男人在一起,没门!
男人眸中晦暗不明,浓烈的占有欲几乎就要将女人吞噬,他喃喃低语,似乎想将她的名字刻在灵魂深处。
“灼灼。”
单纯的小猫崽察觉到了他的情绪,却是半点危机意识也没有,反而用脸颊蹭了蹭他。
“阿深,你终于回来啦,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