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来说,秦宴只是一个耻辱而已,否则当初也不会把秦宴母子赶到B市自生自灭。
要不是当年绑架撕票案闹得太大,世人皆知秦宴是纪佑辉的儿子,秦宴的母亲又去世了,纪佑辉怕是恨不能把他丢孤儿院去。
“秦宴哪里比得过陆时深?”叶见薇随意地将玉佩放到盒子里,“我要当就当陆家的家主夫人。”
“可……”潘巧霞有些犹豫。
陆时深已经娶了林灼灼那个丫头了,让他转头娶自家女儿怕是有些难度。
要是他痛快离婚倒是好说,一个二十八岁的大龄二婚男,配她大学毕业、年轻貌美、工作体面的女儿正好。
就怕他一直拖。
女孩子的青春就那么几年,哪里耗得起?
“妈,你不要再劝了。”叶见薇压根就没考虑过和秦宴在一起,“秦宴那人太阴郁了,我不喜欢。”
不管出身、长相,还是性格都不讨喜,干嘛要委屈自己嫁给那样的人?
“行,妈不说了。”叶见薇执意如此,潘巧霞索性不再劝了,“先把鸡汤喝了,等下凉了。”
叶见薇不情不愿地坐下喝汤。
潘巧霞站在一旁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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