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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一玥:“……坐下。”
“好咧。”梁栩生条件反射地放下镜子,乖乖地在沙发上坐好,双手规规矩矩地搭在膝盖上。
陶一玥暗自叹了口气,耐着性子给他上药。
“啊——”梁栩生险些跳了起来。
“哎哎哎,疼疼疼,一玥,你,你轻点。”
陶一玥:“……”
这家伙真是的,就没见过这么怕疼的雄性。
“活该,明知道打不过还冲上去。”话是这么说,陶一玥手上的力气到底还是小了几分。
“你不知道我很能打吗?”
“我太生气了,他们……”他们竟然想对她做那种事情,还说那么下流的话。
陶一玥眼底闪过一丝暗芒:“那些杂碎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
“你不是喝醉了头疼吗?他们人又那么多。”
梁栩生脸上的肌肉疼得抽搐了一下:“我好歹是只雄性,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欺负你?”
闻言,陶一玥的手顿了顿。
“怎么了?我的俊脸没事吧?”梁栩生正要侧头看她,棉签又按了上来。
沉默着为他上好了药。
在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