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不教我。”林灼灼委屈低下了头,“我打扫时碰到她的画具,她还骂我。”
“她说我手脏,不配碰她的东西。”
“阿深,是不是我做得不够好啊?”
听自家媳妇说了这番话,陆时深真是又气又心疼。
更多的是愤怒!
简直恨不能当场提起四十米大砍刀,冲到叶家将那几个极品砍成片片。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拿着林家的钱,让林家的后人做牛做马。
怪不得自家小妻子从前性子安静内向,甚至可以说有些自卑敏感,还以为是在陆家住得不习惯。
原来是被叶家磋磨成的!
要不是这回叶见薇作茧自缚,让她喝药性情大变,自家小妻子怕是要一辈子傻乎乎地瞒着。
“灼灼,你不要因为他们怀疑自己。”
“他们那是在打压控制你。”
陆时深脸色如霜:“叶家那几口人不是什么好的,以后不要再跟他们来往了。”
那几个极品亲戚就知道欺负她,吸她的血,对她根本没有真心。
自家小妻子就是太单纯了,还每个月打钱给他们。
这钱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