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对纪氏下手,那就让人死死盯着秦宴,但凡有什么轻举妄动,看他怎么收拾那家伙。
陆时深可还记得那家伙试图纠缠自家媳妇。
不能让他随随便便在自家媳妇面前晃悠了。
不可以!
陆时深满脑子都是自家媳妇的事,以至于压根就没意识到毛绒绒没来找他。
林灼灼不是故意不来找他的。
她惦记着要早些把画画好,将纪之恒治愈,打败秦宴这个大BOSS。一时画得入迷,没有注意时间,等回房洗漱后,时间已经很晚了。
算了,就不打扰铲屎官休息啦。
他今天看起来很累的样子,大概是公司真的堆积了太多太多的事情了吧。
林灼灼窝在床上休息,半睡半醒间,小小声地说了句:“晚安,阿深。”
他们今天没有给彼此晚安吻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