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出色的继承人。将纪氏交给他,纪佑辉很放心。
相比较而言,秦宴敏感阴郁,不适合做管理者。
远远地看到妻子的身影,纪佑辉忙不迭下车,快步走到陆佩兰身边。
怕身上的酒味熏到她,纪佑辉不敢靠得太近。
“佩兰,我回来了。”带着几分醉意,纪佑辉笑得有些憨。
陆佩兰沉默地看着他,依稀能从他身上看到年轻时的影子。
那个时候的他,当真是爱惨了她。
可惜……
眼前的男人早已将她的心伤得透透的,在经历过纪之恒的事后,她更是看破了所谓的情情爱爱。
一把年纪了,还说什么爱不爱的呢?
不如利用他仅存的那点愧疚之心,将属于她孩子的东西都夺回来。
“恒儿醒了,你要去看看吗?”
“之恒醒了!”纪佑辉酒醒了几分。
如果是像往常一样醒不到一分钟,妻子不会特地跟他说的。难道是长子的病终于得到好转了?
纪佑辉转身就要飞奔去看纪之恒。
陆佩兰蹙起眉头:“回房间去换身衣服,不要熏到恒儿。”
“好好好。”纪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