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宴心中暗笑肖阿姨的儿子意志可真特么薄弱。
拉他进“夜色”才一个晚上,就赌了五百万。
啧啧啧,也不看看自己该怎么还。
秦宴并不觉得自己毁了肖阿姨的儿子有什么不对。呵,他又没拿刀逼着那家伙去赌。
顶多就是让人简单撺掇几句。
那个家伙自己忍受不了暴富的诱惑,怪谁?
肖阿姨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
五百万,不是五十万,也不是五万。就算在纪家做保姆每月薪资如何丰厚都还不起。
好不容易凑齐首付买了套房子,这下别说房子了,连那臭小子的命都不一定保得住。
听说“夜色”的老板是个狠心肠的。
肖阿姨含泪哀求:“秦少爷,拜托你,不要告诉夫人。”
要是夫人知道的话,这工作肯定保不住。
谁能接受一个家里有赌鬼的人做居家保姆呢?夫人又是个爱子如命的。
找夫人和大少爷借?
五百万啊!
这不是小数目,还是赌债,怎么可能借得到?就算借到了,又该如何偿还?
她一个月工资一万多,不吃不喝得赚近四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