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杀气。
“说!哪来的钱?”
肖阿姨身子一颤,额头快速渗出一层细密的汗水。
“夫,夫人。”
该找什么借口?
身为一个居家保姆,250万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我,我……”
陆佩兰步步紧逼:“大少爷房间里的画是不是你换的?”
“不,不是的。”肖阿姨哭着摇头。
不能认,绝对不能认。
“夫人,我照顾大少爷那么多年,一直尽心尽力,我的为人您清楚,怎么会做那样的事情呢?”
肖阿姨好像真的被冤枉一样,哭得不能自已:“夫人,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您怎么能怀疑我呢?”
“哦?”陆佩兰险些被气笑,“那你倒是说说,你儿子账户上的两百五十万是从哪里来的?”
啪——
印着银行流水的资料砸在肖阿姨脸上。
她瘫坐在地。
“肖艳秋,你儿子刚才那条消息的意思是,还有两百五十万没有到账。”
“五百万。”
陆佩兰猛地抬高声音:“肖艳秋,五百万你就想要我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