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
陆佩兰死死揪住肖阿姨的衣领。
“为什么要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欠了那么多钱,你为什么不跟我说?你为什么不找我借?”
肖阿姨苦笑:“夫人,那是赌债,您会借吗?”
陆佩兰直接戳穿她的小心思:“你不开口怎么知道我不会借?是你根本就不想还!”
“你为了钱不惜要我儿子的命!”
“没有,夫人。”肖阿姨才不想背上谋杀的罪名,“我只是想拿那幅画去换些钱而已。”
盗窃罪一般是不会判死刑的。
陆佩兰根本就不信她的鬼话。
真想偷东西出去卖,偷什么不好,非要偷画?还费劲巴拉地弄了幅假的。按照肖艳秋的能力,她弄得到这么足以以假乱真的画吗?
一定有人在背后指使。
“肖艳秋,你照顾大少爷那么久,你不会不知道那幅画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
“肖艳秋,我不会放过你的!”
肖阿姨脸上血色尽失:“夫人……”
就在肖阿姨崩溃绝望之际,林灼灼再次出声:“肖阿姨,现在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告诉我们是谁让你偷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