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上来打她,赶忙用手抱住了脑袋。
“不要打死了。”陆佩兰出声提醒。
纪佑辉这才勉勉强强将怒火暂时压了下去,一双虎目怒视着蜷缩在地上的肖阿姨。
“竟然敢打之恒的主意,肖艳秋,老子一定会让你在监狱里待到死!”
那可是他寄予厚望的长子啊!
还是他和心爱的女人唯一的骨肉。之恒要是被害死了,这个家就彻底散了。
那孩子已经够苦的了,还要被这黑心的保姆暗害!
“肖艳秋,你可真是好样的!”
“来人,报警!”纪佑辉挥着手就要让人报警,将肖阿姨送进去。
“她背后肯定有人。”陆佩兰慢悠悠开口,“说不定就是你的那位好儿子。”
这“好儿子”肯定就是秦宴啊。
纪佑辉和肖阿姨都听得出来她指的是谁。纪佑辉不由得陷入沉思,秦宴那么唯唯诺诺,能干出这事吗?
谁也没有注意到肖阿姨的脸上闪过一抹慌乱。
没事的,没事的。
夫人总以为秦宴要害大少爷。
之前大少爷得了怪病,她不就口口声声说是秦宴少爷害的吗?最后还不是找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