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秦宴眼眶泛红,哀求般地看向站在一旁的纪佑辉:“爸。”
可恶!可恶!
这该死的老女人,真想弄死她!
纪佑辉沉吟片刻,道:“秦宴,你已经长大了,再住在纪家不合适。”
唉,自从将秦宴接到纪家,他跟妻子的关系就急转直下,要不是有之恒在,怕是早就分道扬镳了。
秦宴也是他的儿子,却险些害得他妻离子散。
他实在是没办法给秦宴父爱。
就算是他对不起这个孩子吧。
“爸?”秦宴像是受到了天大的打击,踉跄两步,脚一软几乎要摔在地上。
“您要让我搬出去吗?”
他早就应该知道的。
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对于他这个好父亲来说,他都是个棘手的包袱。
他从未得到过认可。
秦宴顿觉悲凉又愤怒,眼底不由得闪过一丝泪光。
三岁那年,他也是这样被赶出纪家,驱逐到B市。如今,尽管在他这个好父亲身边陪伴了多年,他还是这么残忍得要将他赶走。
就因为陆佩兰的一句话。
爸就不要他了。
在这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