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没有出卖他的份上,就勉勉强强放过她的家人吧。
秦宴一出现,陆时深戒备的目光就射了过去。
他注意到了秦宴身边的大行李箱。
这是……被赶走了?
秦宴本就敏感自卑,对旁人的情绪变化尤为关注,尤其是陆时深这个死敌。
可恶!这个姓陆的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该死,被这家伙看到了他狼狈的模样。
特么的!
陆时深确实有些小开心,想到那段该死的孽缘,他伸手将自家媳妇紧紧地搂在怀里。
这是他的女人!
别再妄想打她的主意了。
意识到陆时深是在宣示主权,秦宴那冷飕飕的视线直直地落在他的咸猪爪上。
啊呸!
光天化日秀恩爱,不要脸!
他秦宴才不稀罕林灼灼这个该死的女人。像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也只有陆时深这个眼瞎的会当成宝。
他等着陆时深变成恋爱脑,等着林灼灼这个歹毒跋扈的女人将陆家败光光。
他等着!
将碗筷摆好之后,厨房的白阿姨快步走到纪佑辉夫妻跟前汇报:“先生,夫人,晚餐准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