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陶歆母女的事情他倒是没有隐瞒,听着他的讲述,当得知一个和他们差不多大的小妹妹居然得了这样一种几乎是绝症的病,叶雪梨也有些不好受。
这在江哲看来,就是叶雪梨与陶梓两个人最大的区别。
两个人有一些相似的地方,可是说到底两个人实际上完全不一样。
叶雪梨在清冷,她终究还是一个人,会悲伤,会难过,也会替一个不认识的人难过,而陶梓呢,或许除了她的母亲以外,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事情对她来说都是无所谓的,甚至于连她自己是生是死都无所谓,在江哲看来,这就是两个女孩最大的区别。
陶梓的无所谓在别人看来有坚强,也有让人怜惜的一面,而叶雪梨则感同身受的为着陶梓而难过。
所以女孩对着江哲郑重地说道:“江哲,下次你要去看望陶梓妹妹,一定要和我说,我陪你一起去。”
“行。”
闻言江哲微笑着点了点头,说实话,他很佩服陶梓对世界的无所谓,但他并不希望自己真正爱着的,关心着的人也变成这个样子,所以如今听着叶雪梨的话,他也很开心。
叶雪梨清冷归清冷,性子素雅归素雅,但她终究是一个女孩,只是一个宁静的普通女孩,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