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眉这时才露出些真心笑容。
谭渊看这会儿客人少了,说道:“一起聊会儿?”
黎笑眉点点头,两人朝另一侧留给客人的休息区走过去。戴观宴便继续留在原地,招待前来吊唁的宾客。
黎笑眉与谭渊面对面坐下来,桌上有准备的茶水点心,谭渊将点心往她面前推了推:“看你的脸色就快晕过去了。你不是一个人,至少要吃点东西,才有力气撑下来。”
黎笑眉深吸口气,提起精神,拆开点心的外包装,一口就将杏仁酥全吃下去了。
那模样,不是在享受美食,就只是在找点事情做,有点像机器人。
这样的苍白、脆弱,与他任何时候看到的都不一样,让人看了心疼。
“谭渊,你怎么知道我父亲病重了?”黎笑眉喝了口水,掀起眼帘,“什么时候知道的?”
谭渊端着茶杯,微微垂下眼睫,似是避开她的目光:“我有个客人,去医院探望亲戚时,看到了你的父亲,就提了一句。”
黎笑眉默了默,自嘲的笑了下:“我是他的女儿,却什么都不知道。”
“你应该反过来想,你的父亲不想让你知道,也许这是他爱你的方式。跟自己最亲的人告别,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那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