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结的感受只有他自己清楚。
武琰走过来看了他一眼,淡声道:“这会儿人少,你可以去休息一下。”
戴观宴站着没动。
黎家真正意义上的主人,现在就只剩下黎笑眉,他是黎家的女婿,也是主人。武琰关系再亲,也没资格站在这里代替黎家人。
这是戴观宴的认知,守住自己的位置,寸步不动。
黎笑眉休息完过来时,武琰看她好了很多,神色也跟着舒缓了些。
他一直担心她强撑下去,会支持不住。
他比黎笑眉更早知道消息,所以很早就做足了心理准备。
戴观宴看着线香快烧完了,重新拿了三根线香点燃插上去。
黎笑眉看着他的动作,对武琰道:“一会儿守夜,你陪我说说话。”
武琰看她一眼:“你要守夜?”
“这是我爸啊,能陪他的,也就这么点儿时间了。”黎笑眉的笑比哭还难看。
武琰“嗯”了一声:“好,我陪你。”
晚上宾客散去,黎笑眉跪在垫子上,一把一把将纸钱投入搪瓷盆里。
“……现在,我挺感谢那些老太太们的。她们给我爸折了这么多,他在下面有钱花了,也不用愁资金链断了,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