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强的呼声中,签字离婚。
呵呵……
她的目光落在现场唯一还没走的女人身上。
容柳裹着睡袍,衣领有点敞,露出精致的锁骨,慵懒的打了哈欠,对着戴观宴道:“六少,你差点害惨我了。早知道有这么一遭,说什么我都不会跟你来开船。你欠我的人情,可大了去了。”
戴观宴笑笑:“劳累容小姐,以后如果需要帮忙的,一定义不容辞。”
“你少咒我。”容柳哼了哼声,一瞥黎笑眉,上下左右看过之后,撇撇嘴,似乎嫌弃不好看,再看向戴观宴,“不是说只去两三个小时,就这,还值得你辛苦耕耘一晚上?”
黎笑眉的脸都涨红了,又羞又怒的瞪了戴观宴一眼,转头就回房间。
戴观宴捏捏眉心,对容柳道:“容小姐,你这人情要扣三分。”
挺漂亮一女的,偏偏长了那么一张嘴。
他关上门,回来哄黎笑眉。
黎笑眉去洗漱,戴观宴就斜靠在门框边上,黎笑眉不看他,摆了个冷脸。
难怪他昨晚上要说那最后一句。
“我跟老婆睡天经地义,从别的女人房间里出来,那才有鬼。”
原来是这个意思。
戴观宴将眉心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