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多少?”
戴观宴微顿了下,撑起身体。黎笑眉慢慢的爬坐起来:“我今天去找他了……他没否认。”
戴观宴轻嗤了一声,那人倒还算识相,没装什么清风朗月。
“我早就跟你说过,不要靠近谭渊。”语气傲得很,如果他长了尾巴,这会儿一定是翘起来的。
黎笑眉很想吐槽他马后炮,等事情发生以后才说什么“早就”,可偏偏,最早提醒她不要靠近谭渊的就是他。
黎笑眉的心情更坏了:“你那时候不跟他争风吃醋,我能找他吗?!”
她就想撒气,白得硬要刷成黑的。况且,那会儿戴观宴身边形形色色各种女人,可一看到她跟别的男人亲近,他就阴阳怪气的发疯。
是谁给了可乘之机?
再说了,他没有给出确切证据,也没有答应给公司解决问题,她那会儿除了谭渊,还能找谁?
戴观宴拿她没辙,又咽不下她的指控,回嘴吧,她又要翻脸。一股气憋在肚子里翻翻滚滚,又不能当屁给放了,最后只能闷声闷气道:“下去吃饭。”
说着,就下楼去了。
黎笑眉恨恨的瞪了眼他的背影,可谭渊的事情没那么快过去,心情还是抑郁。
独自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