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用力,就是把平时跟女人坐爱的力气都使了出来,还是无法挣脱。这时他的耳朵被一个滑腻腻的东西舔了一下,就好像是巨蟒的蛇信,不禁让他惊恐的一声大叫。
邢烈伸出舌头又舔了一下卢俊的耳朵,然后诡异的笑了一声,趴在他肩膀上轻声呢喃道:“你叫卢俊,是卢长利的儿子对吧……看看,老天爷都对你这么好,让你出生在这样一个家庭,可以为所欲为,可以利用你老子手中的权力去大把捞钱,可你怎么能打女人呢,这个样子不好,真的不好,你说对不对?”
说着邢烈微微抬起头,“你喜欢女人,我说的对吧,其实是个男人有几个不喜欢女人的呢?对吧。所以你喜欢的女人无论用什么办法都要弄上床,这没有什么,真的没有什么,你做得非常好,我很欣赏你,真的我真的很欣赏你这种不要脸又不择手段的作风,因为我也是这样的人,我能理解。”
邢烈的语气淡然,淡然得就像再跟好久不见的老朋友诉说,但在这其中,又有一种发自内心深处的恐怖与寒意。
“你知道吗?之前我听了你干的那些事情之后,我很佩服你,真的很佩服……”邢烈突然沉默了一下,“可人这一辈子,在会走路那天开始就一直往前走,而前面的路有很多条……很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