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去了凌河镇,估计那小子是怕了,跑回家了。”
邢烈嘴角一噘,在两个人身后走过,打开隔断门走了进去。然后就听到小便池冲水的声音,接着洗手间的门被推开又关上。
老六蹲在那里,嘴里还嘀嘀咕咕的骂着,“妈的,那个小崽子也不知道藏到哪去了,害得我早上又挨了一顿骂。就连拉个屎都这么费劲,看来下午我的亲自去把那个小崽子揪出来,不然还得挨骂。这老大的心情不好,我的日子也不会好过,便秘的毛病永远也好不了。”老六运着气,脸色憋得通红。
就在这时,老六看见一双雨鞋在他面前走过,紧接着旁边蹲位的门被拉开。腰带解开的声音响起,那个人蹲了下来,然后叮的一声,一股呛人的烟雾在旁边飘了过来。
老六还在继续运气,被烟呛的咳嗽了一声,气得大骂道:“妈的,把烟给我掐了。”
“你他妈的算老几,让我把烟掐了。”声音很嚣张。
老六怒哼一声,“我是马老六!”
“啊?”声音很惊慌,紧接着是提裤子的声音,“对不起六哥,对不起六哥,我不知道是您。”然后老六通过下面的缝隙,看到一根刚刚点燃的香烟掉在了地上,一只脚快速的把烟踩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