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就在这看看吧。”
马广海神色复杂的看了张乐行一会,眼神之中渐渐多了一丝赞许,接着转身向那三人迎了过去。
“老马,看起来这些年你过得不错,养尊处优的,好像胖了不少嘛。”鲁文山一边走,一边阴阳怪气的说道。
“是吗,我看你这些年应该过的不怎么样,要不然现在怎么会沦落到要干些剪径的勾当。”马广海反诘道。
“哼!这可全是拜你所赐,如果不是你出卖兄弟,我怎么会有今天!”鲁文山冷哼了一声,脸色一下子变得狰狞了起来。
“这还不是你咎由自取,如果不是当年你要乱来,怎么可能会有这种结果。”马广海义正言辞的反驳道。
“哼!”鲁文山再次不满的冷哼了一声:“跟你这种人没什么好说的,还是拳头上见真章吧。”说着,他握紧了双拳摆出了架势。
马广海停住了脚步,一脸凝重的盯着鲁文山,眼神不由自主的瞥了站在鲁文山身后的那两个人。没想到那个白人男子居然说出了一口纯正的国语:“两位不要介意,随便玩,我只是来看热闹的。”
这白人男子的话如果用张乐行那时代流行的话语翻译过来,意思就是,你们两个想怎么打就怎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