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国强却有点担心,他怕儿子一个人跟他们走会吃亏,于是干脆把车铺的卷帘门放了下来,上好锁。然后父子两人一起,跟着石秤儿兄弟俩朝街角走去。
绕来绕去,他们跟着兄弟俩绕了有七八分钟,还没见到周真健。
林晓金不禁问道:“这个‘贱哥’到底在哪儿啊?你们到底有没有收费的文件啊?”
石秤儿这时突然一拍脑袋道:“啊唷,你看我这记性!我都忘了,刚才健哥跟我们说了,他下午要去‘街道办事处’开会来着。幸亏你提醒,不然我们要白走一趟了。
“要不这么着吧,林晓金,看在我们是老同学的份上,收费的事今天先缓一缓。等什么时候,我们拿文件来给你们看了,到时候再按规矩收费,行不行?
“而且,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保证,一定去跟健哥说说,让他再少收点。怎么样?我们兄弟俩够仗义的了吧!”
林晓金知道石秤儿兄弟不是什么好人,更不可能会帮他们的小修车摊说话。不过,既然今天不收了,那也只好再说了。于是,林晓金和父亲林国强连招呼都没跟兄弟俩打,就直接一起走回了修车铺。
谁知,远远的,他们就发现车铺的卷帘门竟然开着。林晓金记得清清楚楚,他们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