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好,不再说话。
屋内,沈影卿也不知道姐姐有什么要说的,把人都请了出去。拿起一块晶莹剔透的枣泥糕,“姐姐,有什么要说的吗?可是因为那位侯爷之事,要一起找出奸细吗?”
沈安嫣摇摇头,“居然有人已经有能力安插了内细,也不是一时半会能找的出来的。再说了,这次事件已经基本可以确定是夜夫人安插的,既然确定了,也不存在敌暗我明的问题了。不急这个。”
沈影卿把轻轻咬了一小口的枣泥糕丢下来,望着沈安嫣,“姐姐,怎么确定是夜夫人干的?苏舞姨娘原是烟花之地的青楼头牌,人脉也广,平日也喜欢跟别的夫人聊天,消息灵通的很,不可一棒子打死了。”
沈影卿也是不笨的,细细思索也知道这种事情太蹊跷了,一定有人从中作梗。“这不是主要的,主要是我觉得,夜夫人平时待我们虽算不上好,可是也算的上宽厚。倒是爹,太严厉了,好像根本不爱我们。”沈影卿努努嘴巴,到底只有十一岁,还有些想不通。
沈安嫣看着沈影卿,措了下词,道:“这正是我今天要跟你说的,你还小,有些不懂,虽然每次的惩罚,比如昨天的罚跪佛堂,看似是爹的怒气,仔细观察就能发现,实际上全是夜夫人推波助澜,引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