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蔷现在在谈的这门亲事一一南喻侯乔坚喻。乔坚喻的侯府里的舞姬、歌姬一个个都是穷人家出生的想变凤凰的女儿或者青楼里长大的娼妓,再不就是从小就被卖掉,跟着戏班子的戏子。她们说起话来,那才叫一个不堪入耳。托乔坚喻的福,沈安嫣对付这种人可是有一套方法了。
“嗤……”沈安嫣拿起绫帕轻掩嘴而笑,带着地狱来的气息,竟让梁婧有些不寒而栗。“竟然姨母觉得自己在理,那么姨母跟姨娘去找我爹爹理论一下吧。作为宰相的女儿,赏罚与否,也不由你一个外人妇女说了算。”
沈安嫣说了后面神情冷冽了起来。
梁婧明显被吓到,声音颤抖的说到,“那…今天…你们来询问的那个事!就算了!”梁婧想到云蔷今天是有求于她的,底气又足了起来。
沈安嫣等的就是这一句,“如此便好。那我们先走了。”沈安嫣拿到想要的结果赶紧离开。
云蔷有些着急,怎么说这样的话?梁婧更是一头雾水,什么叫“如此便好”?梁婧喊住沈安嫣,“你知道今天我们讨论的是什么吗,你,沈安嫣与乔坚喻的亲事。乔坚喻是谁知道吗?”
沈安嫣心底冷笑一声,八年夫妻,他是谁我不知道吗?沈安嫣看着梁婧,眼神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