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粉和香粉液,正跟着所有婢女一样,一起洗衣服。
“清娅,中秋要到了,听说杂役房里头这回会发更好的东西!还能默许的放几个出去看灯看戏呢!”在这名被唤为“清娅”的“婢女”对面蹲着洗衣服的,是一位身着粗布素衣的婢女,与清娅年龄相仿。
她拿起在水盆中泡了整整半天的手,已经红肿,而且被水泡的皱巴巴的,用力搓了一下手,这天气,说凉就凉起来,真是冷的要命。
清娅抬起头,“真的吗?仪澜你听谁说的啊,为什么会这样呢?”
对面的仪澜复述着今天在厨房听到的话:“嘁!这还有假,选几个人出门采购用品,而且是默许可以出去看戏。这次夫人带大小姐入宫可是心情很好的,大小姐就要及笄了嘛……”
话还没说完,一道光线闪了进来,洗衣房的门被推开。
“喂!你们干什么呢,还嚼舌根在!当心今天晚上过了时间不给你们吃饭!”
这是她们洗衣房新上任的管事,霓管事。也不知道以前的管事怎么就不见了,霓虹突然当上了管事,听说是霓虹害了以前的管事,给齐管家家的齐氏塞了银子。但是死了谁、谁被调走了、谁又被发配了,和她们也没什么关系,就是背后无聊的谈资